迷官的那个……”

麦金塔笑眯眯地听着学徒数一个个称谓，似乎颇为习惯，也颇为享受。

学徒的表情微滞。

“不对啊，我怎么记得，战争塔赶在我们之前就把你抢走了啊……你怎么……”

战争塔。

麦金塔微微一顿：

“是的，我确实是隶属于炼金之塔的学徒。”

学徒恍然：

“所以，你是肌佬——咳咳，对不起，你是炼金塔派来参访的，来旁听哪一座的讲座？”

但麦金塔摇了摇：

“不，我是来学习的。”

“我是最新炉的‘战争之角’双塔联席培养计划的受益者。”

战争之角。

学徒明白过来，顾名思义，是代指法界里的中砥，在法师中俗称‘战争’和‘红角’的炼金和灵魂两大法塔，但是……

“双塔，联席培养？”

学徒惊讶地看着对方。

“没错。”

男了，笑容明亮，仿佛带走了教室里的昏暗：

“我是联席时长两年半的——联席生。”

哦。

学徒傻乎乎地摸了摸脑袋。

这台词怎么听起来怪怪的，好像哪里不太对……

不过。

难得哦。

传说中，蔑称彼此为“肌佬”和“思想者”的双塔，不是从法理念到组织结构，从层关系到学徒竞争，每一都分歧大，见面就要互掐，老死不相往来的吗？

麦金塔清了清嗓，收起他那能迷死一半帝国少女和四分之一帝国少男的笑容：

“听着，我手有个研究计划。”

他认真地看着学徒：

“也许你会兴趣的。”

学徒心里轻哼一声。

我说呢。

怎么大清早跑来没人的教室，神神叨叨。

法审期到了，看来又是某空研究项目的组织者，一大笔神秘账目没法报销，要招冤大凑人数，编理由，骗经费，最好能本书……

学徒懒洋洋地：

“所以，研究主题是什么？”

麦金塔微微一笑，长发明显是施了随风咒，在空中自如地飘：

“如你所说，一些颠覆的课题，一些可能不被承认的方向，一些要我们自我质疑的事，一些需要我们推翻固不愿碰的信念，方才得到的东西。”

学徒敷衍地回了一句：

“哦……”

不所料，连研究主题都莫名其……

直到对方的下一句话。

“而我们的研究田野，在北地行省的亚德堡地下，山腹之间。”

几秒后，听明白的学徒倏然变。

他猛地站起来，看向麦金塔，一时间都忘了顺便欣赏对方的盛世颜：

“地下，山腹，你是说……”

麦金塔轻声一笑，同样站起来

“没错，就是你那篇论文里提到的老地方，你曾参与发掘的诸王纪古战场遗址，那条古代地下运输。”

男走到学徒跟前，正好比对方一个，居临下地俯视着他：

“民间绰号——‘黑径’。”

学徒彻底愣住了。

但麦金塔没有放过他，熟练地个中连学徒也不晓得的秘辛：

“在你们红角塔，受到帝国官方研究团、苦修者之塔与明神教会的联合压力，被迫退之后，遗址的理事宜，就落到了北地行省总督手里。”

“而擅长和稀泥的北地公爵本来只打算堵上，修一个‘我们了古兽人’的纪念碑就完事儿的……”

“但是不巧，我和亚德公爵的继承人很熟，他把这项工作委派给了我。”

男弯下腰，上学徒的额：

“你知，修建纪念碑的话，我刚好能用上像你这样的人。”

他眨了眨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