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一份，上画着三个圆圈，下分别签着胡濙，陈循，沈翼三大尚书名字，更有御笔朱批，清楚写着六个字“第一甲第一名”。

若要是他这个时候不识好歹，那只怕是要尝尝什么叫“雷霆雨，俱是君恩”了！

必然是在读卷过程中现了问题。

可，这些说白了都是理由，职责有失就是职责有失，这些理由天说来，并不予怪罪，那是圣恩浩。

至于右边这份，上只签着于谦一个人名字，这位少保大人，给的等次是三甲！

果不其然，左边那份，是一个叫柯潜的士的，而右边这份，则是他向天推荐的那份一甲人选，程宗！

“萧学士，

“陛下，臣……”

然而，天却似乎并没有让他说话的意思，只是摆了摆手，示意他退到一旁，陈镒虽然心中疑惑，但是，却也没有多说，乖乖的往旁边撤了两步。

相较之下，程宗的这份试卷，就变得有些黯然失了。

随后，只见天对着一旁的怀恩说了两句，然后，怀恩便匆匆领旨而去，不多时，脸和脚步都很沉重的翰林学士萧镃，垂丧气的跟着怀恩回到了殿中。

将试卷小心的送回内侍的手中，萧镃立刻叩首。

当然，这并不是原始的试卷，而是誊抄之后的，但是，就算不用看内容，单看最后的等次，也是下立见。

果不其然，天轻哼了一声，却并没有让他平，而是从旁边翻了两份试卷，让内侍递到了萧镃的面前，冷笑一声，。

但是，最终殿试中了纰漏，却是被天发现并制止了。

他得是有多昏了，才会在这个时候再说程宗的好……

作为会试的同考官，萧镃自然对会试阅卷的程非常清楚，前这状况只能说明，程宗的卷，在初阅的时候，就已经被打了三甲，连最终角逐的资格都没有，所以，才只有一个人的批注。

“臣翰林学士萧镃，叩见陛下。”

所以严格意义上来说，这件事情都察院也有责任，要知，闱的整个过程，都察院之所以没有参与，就是为了监察其中随时现的问题。

事已至此，本没有他辩解的余地，柯潜的这份卷，得到了三位尚书的联合推荐，而且，更是得到了天的亲自首肯，他断没有胆说这篇策论的半不好。

瞧着胡濙等一人离开了文华殿，陈镒方拱了拱手，迟疑。

看着陈镒这番神，天也已下了逐客令，这些老大人们也知事难为之，不过，虽然看样天不会轻易放过这件事，但是终归还是没有到最坏的局面。

虽然萧镃心里其实觉得，程宗的试卷也没有那么差，起码二甲是没问题的，但是，那上签着的，可是兵尚书于谦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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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说，殿试的整个过程非常快，而且都在中行，能够现问题的可能不大，都察院手的余地也几乎没有。

此刻，两份试卷均未糊封，所以上面的内容及姓名，一便可瞧见。

不过，面对乖乖认怂的萧学士，天却显然没有就此放过的意思，收回那两份试卷，他俯了俯，淡淡的开。

“臣失职，请陛下降罪。”

“臣等告退！”

更何况，虽然他是初初浏览了一遍，但是，无论是从遣词造句，还是行文的畅度，甚至是论证的缜密程度上，这篇策论都是上上之选。

在天凌厉的目光注视下，萧镃忍不住了额上的汗，将面前的两份试卷捧起，快速的浏览了一遍。

“萧学士才八斗，为翰林之首，不妨来告诉朕，你面前的两份试卷，孰优孰劣？” [page]

所以，老大人们无奈之下，也只好拱了拱手，。

话音落下，萧镃额上的汗瞬间便淌下来了。

似乎是察觉到了天心情不佳，萧镃来之后便大礼参拜，叩首于地，一副老老实实认错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