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一员，公民［之于城］恰恰好像手［之于船舶］。手们各有职司，一为划桨桡手

，另一为舵工，另一为了望，又一为船上其它职事的名称；［船上既照各人的才能分各人的职司，］每一良手所应有的品德就应当符合他所司的职分而各不相同。但除了最确地符合于那些专职品德的各别定义外，显然，还须有适合于全船手共同品德的普遍定义2：各司其事的全船手实际上齐心合力于一个共同目的，即航行的安全。与此相似，公民们的职司固然各有分别，而保证社会全的安全恰好是大家一致的目的。现在这个社会已经组成为一个政治系，那么，公民既各为他所属政治系中的一员，他的品德就应该符合这个政治系。

倘使政有几个不同的类，即公民的品德也得有几个不同的类，所以好公民不必统归于一至善3的品德。

但善人却是统归于一至善的品德的。

于是，很明显，作为一个好公民，不必人人备一个善人所应

1修昔底德卷二章四十二24，记伯利克里：国殇葬词说：“执盾矛以卫坛火，凡矢忠城、效命疆场的都是善人。”这样，公民的善德即人类的善德。

善德为一为多

本来是柏拉图所作苏格拉底各对话的论题之一，普罗塔戈拉篇、曼诺篇等都说人类的善德似乎分歧而实际是一致的。

纽校3154155页，说此章亚氏订正苏格拉底的说法，主张善德不必一致，善人和良好公民的品德有异，不同政中的公民品德又各异。参看尼卷五。

2这里的，依鲍尼兹：索引作“定义”解。“各别定义”和“普遍定义”

，可参看索引。

3“至善完备的品德”相符于卷四章七所说合乎“绝对标准”的最好品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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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学331

有的品德。

我们如果不从一般政而从最良好的理想政去探讨这个问题，也可得到相同的结论。倘使一个城不可能完全由善人组成，而每一公民又各自希望他能好好的克尽职分，要是不同的职分须有不同的善德，那么所有公民的职分和品德既不是完全相同，好公民的品德就不能全都符合善人的品德。

所有的公民都应该有好公民的品德，只有这样，城才能成为最优良的城；但我们如果不另加规定，要求这个理想城中的好公民也必须个个都是善人，则所有的好公民总是不可能而且也无须全都备善人的品德1。

又，城是由不同的分构成的。有如生由灵魂和组成，或如灵魂由理和**组成，或如家由夫妇组成，〈庄园〉2由主组成，城也是由不相类似的分组成的，其中不仅包容有上述的夫妇主等人，还有其它各不相同的分［例如官吏、士兵等］。在一个合唱队中，领队乐师和随从演员歌者

3

的品德总是各不相同，城亦然，全公民既为各职分相别的组成分，他们的品德就不能是单纯的同一品德。

这里已说明了好公民的品德和善人的品德并不全然相同。但两者是否可能局相同。

［全公民不必都是善人，其

1卷七章十三说最优良模范的城中所有公民都是善人。

2依培尔奈德文译本，“产业”或“庄园”作为衍加〈〉。

纽校则认为不一定是衍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