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善有绝对的价值品格。可是，由于［善良而快乐的人们也不能完全没有外的善］这样的事实，使人们设想到外之为导致幸福的原因。这恰好犹如听到了一曲竖琴的佳奏，人们竟忘记了乐

1“可以采取的坏事”

，依施奈德校本作“可以施行的坏事”。

贝校、苏校都从施校。

2见尼卷三欧论卷七、德论卷二。

3“绝对的善”

，同于“本善”

，参看命题卷三和形上卷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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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政治学

师的妙手，却赞叹那竖琴的弦索。

从以上的分析，可知城必须预设某些要素，而后由立法家的本领提供其它事项。我们希望这个理想城在各方面都有足够的备外的丰啬既寄托于命运，在命运成为主宰的范围以内，我们就只能作虔诚的祈愿。至于城的善德却是另一回事：这里我们脱离了命运的辖，人类知识和意志的境界［在这个境界内，立法家就可以应用他的本领了］。一个城，一定要参预政事的公民有善德，才能成为善。在我们这个城中，全公民对政治人人有责［所以应该个个都是善人］。那么我们就得认真考虑每一公民怎样才能成为善人。所有公民并不个个为善的城，也许可能集地显示为一善。可是，如果个个公民都是善人这就必然更为优胜。全的善德一定内涵各个个别的善德。

人们所由德成善者于三端。这三端为［生所禀的］天赋，［日后养成的］习惯，及［其内在的］理1。就天赋而言，我们这个城当然不取其它某些动品禽兽

，而专取人类对人类，我们又愿取其和灵魂有某些品质的族姓。人类的某些自然品质，起初对于社会是不发生作用的。

积习变更天赋；人生的某些品质，及其长成，日夕熏染，或习于向善，或惯常从恶。人类以外有生命的类

1“天赋”

、“习惯”

、“理”为人生德三端，参看尼卷十又卷。

“天赋”

，即“本能”

，为人和动诞生时所共同备；人类则在诞生以后因教育的功夫，养成习惯，发展理而独才德参看本书卷八章三尼卷十

，所以继此以下，议论转“教育”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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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多顺应它们的天赋以活动于世界，其中只有少数动能够在诞世以后稍稍有所习得。人类［除了天赋和习惯外］又有理的生活；理实为人类所独有。人类对此三端必须求其相互间的和谐，方才可以乐生遂。

［而理尤应是三者中的基调。

］人们既知理的重要，所以三者之间要是不相和谐，宁可违背天赋和习惯，而依从理，把理作为行为的准则。

我们在前面已经论到1，在理想城中的公民应有怎样的天赋，方才适合于立法家施展其本领。公民们既都备那样的素质，其余的就完全寄托于立法家所订立的教育方针，公民们可以由习惯的训练，养成一分才德，另一分则有赖于［理方面的］启导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