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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1/3)

的收集、整理和筛选。但是,真正的历史视象(在这一点上还仅仅是开始)属于意义的领域,在那里,关键的词不是“正确”与“错误”,而是“深刻”与“肤浅”。真正的物理学家不是深刻的,而是敏锐的:只有当他离开作出假设的领域,回眸那终极的事物时,他才是深刻的,但到了这个阶段,他就已经是一个玄学家了。自然可以被科学地处理,而历史只能被诗意地处理。老列奥波德·冯·兰克有一句名言,他说,司各特(scott)的《昆廷·达沃德》(quentindurbsp;另一方面,在数字和真知的王国里,存在着歌德所讲的“活生生的自然”,这是纯粹生成和自我构建的直接的视象,事实上,亦是上面所界定的历史。歌德的世界首要的是一个有机体,一种生存,因此,很好理解:为什么他的研究,甚至表面上看属于物理学一类的研究,没有以公式的方式把捉为数字、定律、因果关系等,或用它们来解析其对象,而是最高意义上的一种形态学;为什么他的著作既没有使用、也不必使用尤其西方的非古典的因果处理手段和测量实验。他的地壳研究永远不变地是地质学,而非矿物学,后者他称之为死气沉沉的科学。

再一次,我们要说,在上面两种世界观之间,根本不存在明确的边界。不论生成和既成之间的对立有多么之大,事实依然是,它们在每一种认识中是共存的。那只注意事物的生成和实现一面的人,就是在体验历史,那把事物当作既成和已实现之物加以解剖的人,就是在认识自然。

在每个人那里,在每种文化中,在每一文化阶段,都能看到一种固有的倾向,一种固有的气质和禀性,那就是喜欢把两种形式中的一种看作是理解世界的一种理想形式。西方人在很高程度上于历史的方面情有独钟,古典人则完全不是这样。我们总是着眼于过去与未来,来对我们面前的东西穷追不舍,而古典人只知道当下的存在和神话的环境。自帕勒斯特里纳(palestrina)到瓦格纳,我们的音乐的每一个节拍,都在我们的面前呈现了一个生成的象征,而希腊人则是在他们的每一件塑像中来表达纯粹当下的象征。身体的节奏乃是基于各部分的同时性关系,而赋格曲的节奏则是基于在时间中连续的元素的前后关系。



因此,鉴于所有世界图象中都存在自然和历史这两种基本要素,必定也就有了两种原则:形式的原则和定律的原则。一个特定的世界图象越是确定地显示了“自然”的特性,那覆盖其上的就越多无条件的定律和数字;一个作为永恒生成的世界的图象越多纯粹的直观,其多样的和不可触知的要素就对数字越是陌生。“形式是某种运动的、生成的、流逝的东西;形态(formation)的学说即是转型ansformation)的学说;变形(metamorphosis)是整个自然的关键。”——歌德如是说。这一说法业已标识了他著名的“身临其境的幻想”,即静静地让幻想自身任由活生生的东西左右,与近代物理学真切的令人憋闷的程序之间的方法论差异。但是,不论那生成的过程怎样,总能发现一个由如许之多陌生的要素所构成的残余物。在严密的自然科学中,这一残余物采取的形式就是那些被强加的、必能发挥作用的必然的理论和假设,亦即那僵死的数字和公式。而在历史研究中,这残余物则呈现为一种编年学,呈现为日期和统计材料的数字结构,尽管数字之于生成的本质而言是陌生的,可它已经被如此顽固地编织进历史形式的世界中,以至于人们从不觉得它是侵入的。因为它缺乏数学的意义。编年学的数字区分的是独特地发生的诸种现实性,数学的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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