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工作；后来再次选举的时候，她丢了职位，也就不必提前，我早上也就每每能碰上刚门的她。而杨络生住在街，我们一直以来就是每天早上在那里碰，然后一起上学。说来有趣，即使他总是习惯地赖床，而我总是习惯地准时门，但因为有了从我家到街的那段距离，我们每天总能正好在那里见面。

于是我们三个人每天都可以不需要约定地一起上学。尽杨络生总是忍不住嘲笑梦归，嘲笑我对她“梦梦”的称呼，嘲笑她的辫、她的绳、她的袜、她的书包，甚至是被风起的裙底下内的颜。梦归偏偏听不得这样的话，非要跟他争个死去活来。她的存在似乎成为了杨络生摆脱丧母伤痛的良药，好像他跟梦归的这方式让他想起以前跟母亲抗衡的觉。他们肆意地、乐此不疲地斗嘴，成了上学路上重要的一分。

到了校门，他们一边争吵着一边走了去，我却被值日生拦在门外要求记名字扣分。我涨红了脸不知所措，梦归急急忙忙倒回来从我书包里掏那条备用的红领巾。值日生执拗地说那样不算，还是该扣分。杨络生也闻声而来，“是我们路上捉那家伙，扯掉他的红领巾然后偷偷藏在他书包里的，你就别……”我那时哇的一声就哭来了。什么男儿有泪不轻弹，小时候的泪本不挑男女，要涌来的时候都一个劲儿地涌，你是男的还是女的。

“你哭什么……怎么像个女人一样……难，你真信了啊？”后来杨络生跟我说，“那都是编来骗值日生的。不然她怎么会放过你？”

那个时候，老师都喜这样安排座位——好坏搭，满心希望能起到扶差的作用。于是梦归和杨络生这样的两个人被安排坐在了一起整整两年，而在这两年里，我正好坐在了杨络生的后面，无论小组位置如何番调换，我每天都可以看到他们在仅有的两张拼接起来的小书桌上展开各斗争。

今天我突然发现梦归把她的桌往后拖离了原大概半米左右远，正好在我旁边那角落上。她于是突然离我近了许多，一副气鼓鼓的样坐在一边，看起来好像一座孤岛。她正艰难地用铅笔端小小的橡费劲地着练习本，我见她这样便伸手去掏自己的橡，却被杨络生抢先把我的橡拿走。他向我使，然后欠了欠让我看他屉，里面藏着那枚果形状的橡，一看就是梦归的。再看梦归的时候，发现她练习本的封面全是七八糟的铅笔涂鸦，一看就是杨络生的好事。

下课之后，我趁杨络生去了，偷偷从他的屉里掏来那颗小小的橡还给了梦归。“我就知是那个家伙拿的……”她抬看我时，里的亮光让我觉得值得我为她这样，尽后来杨络生暴如雷地说我没骨气吃里扒外。

放学的时候下起了暴雨，我们都没有带伞，打算冒雨冲回家。

在学校门仅有的一儿屋檐底下，我们盘算着如何以最好的方式冲回去。我自作聪明地解下了脖上的红领巾，拉平展开架在上，“梦梦，你看，这样发就不会……”我一边说着，一边得意地借助它走到了对面的屋檐上。梦归还在原地踟蹰不定，杨络生劝说了几句，她不自主地摸了摸自己的辫。“你们快过来啊！”我在这边大喊，挥舞着手里答答的红领巾。杨络生看了我一，又看了梦归一，二话不说拉起她的手就往我这边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