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急地问：“请问他还在吗？”

“我对阿四说这人应该送到神病总院去，送到我们这里有什么用？偏偏送到我们这里，谁吃得消？”

“叽哩呱啦”快速如托车的日语，喧闹的人群，双胞胎男孩场，更加喧闹的人群，然后是音乐。镜从所有歌手脸上再次切换。泰雅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直到主要演员场。他在想什么？他忘记这是他表演过的音乐了吗？还是故意装不知，想再次糊我？我再也无法沉默下去，“啪”地关掉电视，吼：“嘛？我在看这个！”

过了很久，门才开了一条，泰雅穿着黑长袖t恤和棉，从门里看到是我，把门留着自顾回房间去。我气不打一来，愤愤地踢开门，却看到他已经躺回被里去了。我“砰”地关上门，独自在小厅里桌旁坐下，正好只能看到他的。怒火烧了我的理智，削弱了我的观察力和判断力。为什么我不问一句“泰雅你好吗？”，或者再看他一，看清他憔悴的面容。我哪来那么多虚荣的怒气，恶毒地只想发？

“剥下来的可以鞋底，哈哈哈哈。”

“季泰雅？”他歪念叨了一句，“好象就是那个神经病。”

天。最后一个走屋办别的事的警察不耐烦地说：“这人到底要看什么人？又是实习律师？”

“这人假使死在我们这里，又要浪费火化费，不如送到医学院标本，还算废利用。”

“老早跟你说现在这里没这个人，”胖警察拍着桌说，“就是告诉你走掉了，话也听不懂，你脑也有病啊！”

“大概特别厚，冷天也怕，哈哈！”胖警察笑得双下不停颤动。

“大，刚刚这个人一直问的人叫什么？”

我们都沉默着。良久，泰雅用谈谈的语气说：“你怎么不在家睡觉？累不累？”“不累！”我恶声恶气地了他一句。又停了一会儿，他还是用那淡淡的语气说：“嘛呐，这么冲？”我一直在盘算攻击他的方法，他的话提醒了我，那盘vcd还在我包里，这几天忙，竟然忘了拿来。“嘛？”我刷地站起来，猛地拉开包拉链，几乎把拉链撕坏。我翻vcd，冲他的小屋，打开vcd和电视机，用劲揿遥控选定播放时间。他脸朝里睡着，似乎完全不在意我什么。

“不是！脑有病，不是家属，问什么问？这里是什么地方？问什么都要讲？”

我赶忙上去，生怕错过任何一个机会：“他叫季泰雅。您知这里有这么个人吗？”

我惶惶地谢过他们，骑车回家。天知泰雅究竟在什么。“走掉了”究竟是什么意思？车，我发现自己又绕到泰雅家门前的路上。抬望去，几天以来晒台上一次有衣晾在外面。“该死！”我恨恨地咒骂，路对面堂的小店就有公用电话，泰雅既然回到家，有工夫洗那么多东西，却不想着给我打个手机。真是婊无情！我那么急急地跑了一天，连早饭和午饭都没有吃，我这是什么呢！

想到这里越想越气，本来已经骑过了那幢公寓，又回过，再次趁着火气“噔噔”地直冲楼，把门拍得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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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就放冰箱里冻一冻，哈哈哈。”

另我吃惊的是，泰雅居然还是用那无动于衷的语调说：“都是过去的事了。好音乐有的是，这么烂的音乐你还听它嘛？”

“脑有病的人多了，”后面来的警察说，“这么冷的天，那死不了的家伙会脱光了用厕所里的冷冲自己，还把衣服鞋穿在上。”

我讨好地说：“我只是问问有没有这个人来过，他没什么家属，如果有什么事……”